阿滅咩

《窃风》(完,明楼X王天风|双毒,有肉,强制梗)

葱意盎然:

(老规矩,图片打不开了就敲我吧(:3JL


他们两个结怨,得从军校毕业第一次出任务那时候算起。当时日军空袭港口,明楼和王天风不得已中断了跟踪目标的计划,躲进了海港的地下货舱——明楼那时候还没有新政府要员的气概,但他穿着那件快到脚踝的风衣,侧着身从通风口里向外观望。


 


货舱其实就是一间地窖,是当时的警察司令部为了躲避空袭才临时挖出来的,里面低矮狭小,除了潮,就是冷。王天风没有明楼那么风声鹤唳,他懒洋洋靠在旁边的稻谷杂草堆里,跟明楼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外面的轰炸声一直没停,王天风叹了口气,慢悠悠闭上了眼睛:“刘司令是熊主席找来的人,你猜猜看——上头为什么会想要他的命?”


 


明楼瞥了他一眼:“我只接受上级指派,不参与政治。”


 


王天风闭着眼睛笑起来,他点点头,没再往下说——军统高层的那一套东西,他们谁都心知肚明:要前线抗敌,也要后方升官发财;警备司令刘梓琪私下里扣了军统在海港的二十八箱货,还想要跟戴老板做交易——世上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买卖。


 


王天风又叹了一口气,不是那种疲惫或者无奈的抵触情绪,反而有点儿惬意:他在地窖里也能惬意得起来?明楼转过头看他,心里已然开始恼火。然而没等他开口嘲讽人,一只手先伸过来——钻进了明楼长风衣的下摆,就按在了明楼身上。


 


他一惊之下扣住王天风的手:“你干什么——”


 


王天风也不挣脱,就让他那么扣着:“我听说,刘梓琪有个癖好——不近女色,”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不仅仅是惬意地闭着眼睛,更加挑高了眉头,居然比他旁边那个货真价实的公子哥看着还要舒服,他凑近了一些,轻声说:“我想试试。”


 


王天风的话流露出一点轻飘飘的尾音,像悬在空气中的火苗,一窜,又一窜,直烧得人心浮荡。


 


过了半晌明楼也没说话,王天风就把手收回来:“你要是觉得别扭——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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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就此搁置下来,王天风的话似乎也只是心血来潮。但很快,明楼就发现了那个传闻的真实性:刘梓琪确实不近女色,在外养得几处外宅全是清一色的男人。


 


他们的任务进入到最后收网的阶段,王天风在刘司令最常去的饭店对面租了一间空房:同等高度,相同的样式。不光是为了方便观察,也是两个人能找到的、远距离最佳伏击点了。


 


然而,才等到第三天,王天风却失去了耐心。他把长枪放在地板上,用嘴咬着手套的指尖,把它们脱开,然后开始给手枪枪膛里推子弹。


 


明楼意识到不对劲:王天风向来我行我素,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什么都干得出来。但没等明楼警告他,王天风已然越过他走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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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口人员混杂,巷尾倒是一处好地方:黑市买卖,人贩交易,全都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角落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王天风走得很快,就像是一颗子弹准备正中靶心,但就在他快要接近到刘梓琪的时候,他却忽然慢了下来——刘梓琪穿着便衣,对巷子角落里的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脸上笑得猥琐已极;对方也不知道看见刘梓琪手里什么东西,脸色猛然变得惨白,怎么都不肯跟他往饭店楼上走。


 


王天风在远处视线的死角里站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身上的外套完全解开了。


 


明楼还在原定的狙击点,他隔着窗纱看着下面的一举一动:包括王天风慢条斯理地整衣服,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看着他在楼下的那个搭档朝刘梓琪走过去,仿佛十拿九稳——明楼也不得不承认,王天风是有这个资质:也不知道那家伙在进军统以前都干过些什么。


 


他看见刘梓祺很快转移了目标,松开了刚刚那个可怜人,转而上上下下打量起了王天风。那个脸色惨白的男妓如临大赦,一转身就准备开溜;刘司令十二分不怀好意地盯着王天风,手上却没忘了另一个——他要开溜,刘梓琪就拽着对方要把人重新拽回来:反正是嫖嘛,嫖一个是嫖,嫖两个也是嫖。


 


王天凤倒是替那个男妓开脱,他一伸手扣住了刘梓琪逮人的手腕,没用多少力气,却刚刚好让刘梓琪脱了手——其实他压根就不是好心,只是在后面动手的时候,旁边多一个陌生人,就会多出一层危险。


 


他不在乎那个男妓会不会死,只是他自己,现在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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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都顺理成章:刘司令丢了一个美人儿,又捡回来一个,不赔不赚;而王天风在他手上低垂着目光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是赚大了。


 


明楼在窗纱后头面无表情地观察那两个人,他知道,王天风在楼下也一定能感觉到自己是在看他:那家伙凑近了刘梓琪的耳朵,微微弯着背说了两句什么,刘梓琪的一只手很快就顺着王天风脊背的轮廓,摸到了他的后腰上。


 


王天风直起身,朝明楼隐匿的方位漫不经心地抬了抬头,笑得很得意。


 


明楼看着他笑暗自扣紧了扳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名火,刷一下子在他胸口然着了;而且越烧越烈。他闭了闭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但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明楼却一下想起来那天躲在港口的地下货舱里,王天风用那种煽风点火的口吻说:“我想试试。”


 


于是他这团火就怎么也熄灭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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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肉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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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们俩第一次结怨了——惊鸿一瞥,雁过留痕。


 


后来等到事情结束,王天风从床上跳下来,他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站在床边低垂着目光整理袖口,从这个角度很难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明楼跟他算是这次刺杀小组的搭档,两个人之间无论是交手还是联合,在军校里都有过不止一次,然而现在受训结束,军统内部分化加剧,彼此间的信任里却反倒隔上了一层薄薄的防范。明楼穿着衣服,最后看了看地上的刘梓琪——刚刚看到他跟王天风两个人独处的场景,的确是火从心头起;而现在,再看着这具尸体,不仅觉得感叹:高层交易早就变成了公开的秘密,在人人自危的乱世,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变成下一个孤魂野鬼。


 


他手上系着扣子,忽然门外闯进来一个服务生,看见明楼和王天风先是皱起眉头,紧接着一眼瞥见了倒在地上的刘梓琪,惊骇地后退两步——然而,尖叫还没出口,王天风抬手就是一枪,正中眉心。


 


明楼晚了一拍,没能拉住那个疯子。他一扭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王天风:“你是不是真疯了!”


 


“我这么做,错了吗?”王天风抬起头来反问,用一种同样的神色看向明楼,“抗日大业面前,任何人都是蝼蚁——你还准备留下那个服务生,等着他去警察局报案?”


 


他这一堵,明楼无话可说。


 


但刘梓琪毕竟还是死了——丢的那二十八箱货也石沉大海,袅无音信。


 


几个月之后,中共地下党,上海市委按照潜伏特工提供的消息,在码头接收到一批走私物资,内部有军统专用的标记——整整二十八箱医用吗啡。在重庆等消息的戴局长一封电令把同租四个人,连王天风和明楼骂了个狗血淋头。


 


坐在回南京的航班机舱里,明楼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想好跟局长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王天风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里,半点儿没有焦虑的神色,好似全然事不关己。明楼睁开眼睛瞪他,他就慢条斯理地挑着眉头,十二分坦然地看回去,“我现在跟你明大少爷是绑在一条船上——你得救我。”


 


他说得恳切,然后在明楼恼火的目光中抬起手,管机舱的服务生要了一杯红酒。


 


明楼瞪着他:看他心安理得地坐回去,端着酒杯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王天风的资质确实养眼,也难怪勾引刘梓琪的时候他发挥得得心应手,理直气壮;平日里王天风说话做事的行径难登大雅之堂,也自然就把那份资质冲淡了不少——而眼下,当他半闭着眼睛似笑非笑不开口的时候那种气质也就跟着回来了。


 


明楼火冒三丈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没好气地把那杯酒从王天风手上夺过来:“我教你,这种红酒得这么品——记住。”


 


王天风在他旁边靠着机舱的窗户,笑得万分得意。


【完】


【至此,我觉得我炖肉交党费的行径也就彻底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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