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滅咩

城管組一生推!

klaro:

短漫《恋爱怪物》,不恋爱少女与恋爱怪物

刚才发图超级虚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清楚55

【文野/乙女】22KISS

抽:

umm重发一遍,改了改(。)


今晚上自习没事翻文档看到了


记得上次写的时候是去年11月的时候


男神对你/你对男神两者皆有


ooc属于我,文风废是我,剧情垃圾也是我,文笔垃圾还是我


梗源于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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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发(思慕)太宰治→你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到房间里,落在了地板上。


太宰治按照自己平时的时间点起来了,他的旁边躺着熟睡的你,睡得很沉,但是意外的很敏感,只要触碰你,你就很容易被叫醒。


而现在太宰治用一只手支起脑袋侧卧看着你,另一只手则没事干的玩弄你的头发,还会小孩子气的扫过你的鼻,等你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带着埋怨的意思然后转过身背对他时,他就直接凑上去环住你的腰吻你的发,在笑盈盈的接受你的怨气。


 


02.额头(祝福&友情)国木田独步→你


在你结婚时还在试装间的时候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你正对着镜子琢磨自己化的妆好看不好看,然后你透过镜子看见了他,你喊了他的名字叫他为你琢磨琢磨。


国木田独步提了提鼻梁上的眼镜对你说:“这样就挺好的了。”


他将你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端详你的模样,接着伸手撩起你的刘海,在你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祝你幸福。”


“嘿嘿。”你笑的格外甜。


 


03.睑(憧憬)你→芥川龙之介


你是芥川龙之介的恋人这个消息只有部分人员知道,而你和他同居的事情也只有部分人员知道。


当你回到家中再一次看见疲累到直接睡在沙发上的芥川龙之介时你轻叹出声,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抖了抖然后盖在他身上。


你知道他越来越强大,而你也在跟随着他的脚步,你希望变得和他一样强大,你想要与他同行,你不想变成他的负担,你想站在他的身边同他看一样的风景。


你跪在地上戳了戳他的脸颊确保他不会醒来,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睑之后笑着看着他的睡颜,然后起身离开。


你明白你最开始对他不仅仅只有爱慕。


 


04.鼻梁(爱玩)江户川乱步→你


江户川乱步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有一件事就是在你身边坐下,有时候会故意给你出几道问题看着你一脸纠结却又好胜不问他的样子,然后会笑出声来,你承认这很孩子气。


然后有一次他想看你脸红的样子,就扳过你的脸,在你鼻梁上亲了亲。


然后不出所料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05.颊(亲爱/厚意/满足感)宫泽贤治→你


他会在吃完东西擦干净嘴在要睡之前亲吻你的脸颊,然后再一本满足的睡下。


 


06.唇(爱情)你→太宰治


  你经常会吻太宰治,吻他那张一看便是薄情人的薄唇,含着沉入深海昏暗的深不见底的爱意。


  


07.喉(欲求)你→中原中也


醉酒后的你比平时都要开放,而中原中也在醉酒后的你的眼里简直是毒药,某种催情素。


当他把你放倒在床上时你会扯住他的领子两人一块倒下。


中原中也把你抱好然后自己坐了起来,你撒娇似得要膝枕,你只要睁开眼就可以看见他的下颚以及喉结。


你看见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酒杯以及红酒,你看见他喝下红酒时滚动的喉结,你看不见他在你起身时含住他的喉结时眼中掩饰不住的错愕,你看见他不顾红酒染红床单而与你缠绵。


十指相扣,从唇齿间泄露的娇吟。


这就是你欲求的方式。


 


08.颈动脉(执着)森欧外→你


森欧外在没有成为首领时还是身为首领的孙女的你的直属医生。


他喜欢幼女这是不用掩饰的事实,他喜欢你这也是不用掩饰的事实,而你不喜欢他也亦是如此。


当他吻住你的脖子处时你差点拿起枪一枪崩了他,接着你听见他说了两句话。


“这个地方是颈动脉。”用舌尖挑逗着。


“吻住这里的意思是执着。”所以你必须得喜欢上我。


 


09.后背(确认)中岛敦→你


他将你抱在怀里,力道有些大,你轻拍他的手,你知道他在害怕,他在害怕失去你,毕竟你刚刚在一场爆炸中逃生。


他指尖划过你的背部,上面有烫伤的痕迹,因为被触碰有些痛,你发出了细小的吸气声。


“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中岛敦有些着急。


“很难看吧?敦。”你抱着他脑袋靠着他的胸膛。


然后中岛敦没有回应你的话只是讲你转起来背对着他,然后你感觉到什么东西触碰着自己的背部,中岛敦隔着你的衣服亲吻你的背部,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达到自己唇瓣上,虽然有些害羞。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你转过身抱住了他,真是吓坏他了。


 


10.耳(诱惑)你→太宰治


在两人相拥恩爱手指触碰对方身体的时候你踮起脚尖轻咬着他的耳垂然后用舌尖点了点在亲了亲他的耳朵,手环着他的脖颈,脚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腿。


这么明显不用说也明白的吧?


 


11.手指(敬爱)中原中也→你


“你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女士。”


他执起你的手亲吻你的无名指时你笑着看着他。


“当然啦,先生。”


 


12.手掌(祈愿)与谢也晶子→你


看着躺在病床上狼狈不堪的你,与谢也晶子执起你捂着不断流血的腹部的手,你张开嘴想说什么时你看见与谢也晶子吻住你的掌心。


鲜血沾在唇上,吐出舌头舌尖舔了舔唇瓣,鲜血的味道是多么的熟悉,至少对于医生来说。


低头对上你的眸子。


“你会没事的。”在你打入药剂之前你听见她这么说


对,一定会没事的。


 


13.指尖(赞赏)太宰治→你


你透过镜面看到身后倚在墙上的男人,你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补自己的妆,最后你把化妆品放入包里他还一直看着你,他看着你的眼神里是遇到想捕猎猎物时的神采。


随后继续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梳着头发“我记得我没有叫服务生来打扫房间。”


太宰治轻笑“小姐色诱用的不错啊。”看了眼床。


你微微斜过身透过镜面看床上已经闭气的裸露男人,明明已经准备好进入高潮结果却被你反手捅了一刀,血还在不要命的流,早就染红了床单。


你看着那个你不认识的男人走到你旁边弯下腰执起你的手,在指尖留下一个吻迹。


“很厉害哦,小姐。”不知是夸赞你在床上的技术还是夸赞你的办事能力。


而你只是微笑低头在他干净的领子处留下猩红的口红印。


“谢谢你的赞赏。”


“如果下次有时间一起去殉情吧,小姐?”


 


14.腹(回归)与谢也晶子→你


接十二↑


你存活下来了,这是丝毫不用质疑的,毕竟那位把你从死亡边界拉回来的医生可是与谢也啊。


与谢也晶子掀开你的衣服下摆,看着你受伤的腹部,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吻你的腹。


“欢迎回来。”对着依旧属于昏迷状态的你讲道。


 


15.手背(欲望)芥川龙之介→你


你们两人睡在床上,他与你十指相扣,他将你的手背对着自己然后吻了下去,还伸出舌尖碰了一下你的手背,他扳过你的脸使你与他对视。


“做吗?”


你点了点头毕竟他眼中的神色实在是太明显了,你懂得那是什么眼神毕竟你也曾经有过。


那是欲望,想占为己有的欲望。


 


16. 腕(恋慕)江户川乱步→你


有一天他突然抓起你的手在你的手腕处吸吮一番,你吓得直接抽回手结果拍到了他的脸,你刚要问他有没有事时,他就带着埋怨的腔音对你说“你知道吻这里什么意思吗?”似乎是害怕你不知道是哪里还点了点你的手腕。


你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结果你看见这个孩子气的男性直接站起来丢下一个‘笨’就走了。


你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然后就捂住了脸,怎么办?脸好像好烫。


 


17.胸(所有)你→太宰治


欢爱过后的房间内还弥漫着欢爱的气息,你依偎在太宰治的怀里手不安分地摸着他的胸肌、腹肌,然后就传来了太宰治漫不经心的声音。


“小姐还想再来一次啊~”


“是啊”你支起身子压在他身上“不过这次我在上。”


在期间你曾在他的胸膛上吸吮着留下暧昧的印记,还指着印记说到:“这下子你是我的了。”我可不允许其她女人碰你。


 


18.腰(束缚)中原中也→你


眼前是不见光明的昏暗,你的身下是软绵绵的床垫,手与眼睛都被人布捂住了,你的心跳似乎在这片黑暗中变快了,挪动着身子做到了床边,脚触碰到了质量颇好的地毯,你有些高兴,因为你似乎碰到了地面,但是下一秒你的身子止不住的颤了颤。


有人跪在了你面前然后环住了你的腰,黑暗中人的感官难免会敏感些,然后令你想不到的是他撩起你的上衣侧过脑袋亲了你的腰,还不满足似得轻咬了一口。


“你是我的。”


“别想离开。”


 


19.腿(支配)国木田独步→你


国木田独步看着你脸上纠结的神色似乎在烦恼这什么。


于是他蹲下身在你裸露在外的腿部肌肤上如蜻蜓点水一般轻吻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对你说:“咳咳...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不过...不过你愿意把你的余生交给我吗?”


你歪头笑了,看着国木田独步泛红的耳垂你清了清嗓子一脸豁然开朗的模样讲道:“我在烦恼要不要把余生交给你支配,不过你都这么问我了,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把余生交给你。”


 


20.胫(服从)森欧外→你


森欧外是个萝莉控而你凑巧又是大叔控所以你和他很愉快的搞在一起了。


“嘿嘿!大叔你说要是我喜欢上其他大叔了怎么办?”坐在书桌上晃着脚,你见森欧外没有理你你就打算踢他。


森欧外在你要踢到他时抓住你的脚,然后你直接发起了反抗,谁知道他对你说了句:“别动!”接着你被吼住了,闷闷的也不动了直到某个萝莉控亲了下你的小胫。


“诶诶诶!!!你亲这里的意思是叫我服从你吗?大叔!”


“直到你长大之前你都不能喜欢上其他男人。”对着自己的萝莉总有着莫名的执着的首领。


 


21.脚背


他是个足控十足的足控。


他喜欢你的腿、你的脚,当然他喜欢你的一切。


犹记第一次欢爱时的场景,他执起你的脚,左手划过小腿来到脚腕,不顾你颤栗的身子,一点一点在脚背上留下吻迹。


22.趾尖


接上↑


他开始向下,来到脚趾的地方,开始吻过每一个趾尖,抬头时眼中止不住的欲望可以将你溺死,当然那是对你的欲望。




END




(最后面那两条umm……纯属男你)



史哲茹斯夫:

【求助】
为什么我一摸荆少侠就黑屏闪退?
没人管管吗?
这游戏还让不让人玩了?

沧海不老寂寞弦:

一个迟到了n天的生贺
祝异度魔界守道三将6.24十二周年生日快乐😆😆

感受一下圣魔双子的高能台词

為什麼我以前沒有發現這高能的台詞www

pipponeko:

如果 我喊你大哥 是不是你就能永世在我身边陪伴我


我武上赢了他又有何用 看他的眼神 我只是将我的兄弟推得更远了


你这么期盼 来到我之身边吗


想不到 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你在惊慌吗 你怕我夺走你的一切吗


我不想再掩饰自己的真心


我了解你 了解你的心情


十二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算我殊十二 对你自作多情了 


站不起来了吗 你要习惯用这种角度仰视我 我的好小弟


从今以后 你的路只能靠自己走


你在乎我吗


他人在乎什么 上得了你槐破梦的心吗


此时此刻的我 确实可怜 但我槐破梦最不需要的 就是你殊十二的怜悯


我槐破梦 要什么样的兄弟都能得到 就是不要你殊十二


在我面前 谁也不能动这个人


此后无尽血途 为兄必相伴到底


昔日流泻着轻烟靡息的玄诡大殿 今日却因一人而暖 而欢 而有情


为何我是你的兄弟 你却要排斥我 反而红流能得你喜爱 究竟是我哪里不好呢


为兄所谋皆是以你为重 你认为我应该在哪个位置 我就在哪个位置


你为何不能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情呢


想为他人出生入死 也需我槐破梦点头


我要十二活下去


殊十二是我血亲 也只有我槐破梦能救


原来自己想要追求的情感 一直都在身边


是我累你至此 能用我五觉换你一命 值得


退化的视觉 再看不清携手天涯的想望


不能再让殊十二 陷入你的危机


我更不想看十二 为竞豹儿之死而痛心时 还要尊敬你这名胤天军师


不准你伤害破梦


若你要粉身碎骨 我便与你同归


但我负你太多 手足之情 今生难还


只要人还在就好 人在就好


相执的手 不肯再轻放


我再不甘愿 也只能接受


请你记得 我爱父亲亦爱你 如果可以 我绝不让你们伤心


我不要 她会将你带离我的身边 我不准


我不想让殊十二一生都背负着 我因他而死的愧疚




对第三方




非我重视者 难有情绪上心 只要不是伤害槐破梦之事 底线上 殊十二能忍


你要自我身边将他拉走 可是要再下功夫了 


殊十二必尽力而为


亚父这道藩篱 你可是要守好了


我不杀你 我要你比死还痛苦 你只在乎槐破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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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为了作图整理的顺序


















那些年推过的文,写过的评(3)——十年之后看双桥,浅析金鎏影紫荆衣

南淮期:

  霹雳早已经退坑,虽然后来又断断续续补过一阵新剧,但始终也没有重新提起来,直到前两天在网上偶遇基友,聊起曾经一起追过的本命和墙头,还有当时大红的各路CP,忽然发现回头看,对好多人物和CP的观感都和以前有所不同,特别是双桥,对这俩,金鎏影和紫荆衣,甚至金紫双桥这对CP,看法都有了颠覆性的改变,也是蛮感慨的,写下来留个纪念,个人看法,不洗白,不代表三观正确,诸君理性看待,勿掐,另外欢迎讨论。


  先说说十年前,那时候是很大众的想法,概括起来大约是的“小紫怎么这么瞎,阿金怎么这么渣”,套路化的“金对不起紫”模式,那时候被编剧那个紫荆衣原设是女的说法洗脑,包括紫荆衣叛离玄宗,以及后来的反派阴谋诡计杀杀杀都归结于“为了金鎏影”这一理由,顿时双桥此CP就苦情无比,最终相杀紫荆衣极招毁桥顺理成章被解读为“紫到死都舍不得打金”,更奠定了金作为攻方简直渣得无与伦比的“至渣”地位,那时双桥圈日常就是心疼小紫虐虐渣金,各种OOC到泛滥的渣攻贱受与妻奴女王设定。


  由于萌CP嘛,侧重点自然放在CP本身,所有的不科学都自动无视,比如作为独立个体来看,紫荆衣反叛理由极不明确,当反派理由更不明确;比如认真追究起来,他俩的相处模式并不以金鎏影为主导,更多的时候,主导者反而是紫荆衣;再比如说,最后俩那段互相指责对方不了解自己的经典对话,深扒起来有很多问题可以探究;还有最重要也最难以理解的一点,以紫荆衣的智商心机和行动力,如果不是他自己主观意志,金鎏影能用什么说服他一起绑定反叛当BOSS,注意作天作地到最后于紫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好处,难不成还真凭脸吗?


  所以那时候紫荆衣“倒贴”的说法横行,还有个著名“倒贴团三席”的称号,如今刨去粉丝滤镜,再跟前段时间的慕容情对剑之初比比,回头再看看原剧,忽然觉得说紫荆衣“倒贴”的话,金鎏影简直要哭晕在厕所。


  因为无论怎么花式倒贴,其核心主题不会变,永远是一方所有的行为以相方安危利益为中心,说实话紫并不很在意这点,很多事他干的都只能说凭高兴,想抢神器就抢了,想救燕归人就救了,他出主意金执行的模式也不止一次地让金陷于险境,到最后一明一暗的卧底计划更是直接把掉马甲的金扔上了台面,论起风险,毫无疑问金是头一份,而紫本身还有不止一条的退路,别说啥紫不会让金出事,出事了也会救他之类的,这话太虚太理想主义太CP恋爱脑,当时的情况下,紫根本没有十足把握保住金的办法,金的顾虑并没错,他的性命就挂在紫那点交情上,一旦紫选择放弃这点交情卖了他,甚至都不需要紫卖他,只要随便出点什么意外,那挂的妥妥就是他,那个点上,他远比紫绝望,于是心态失衡选择了想当然的先下手为强,而他也未必是真被问天敌蒙了,问的挑拨只是坚定他杀心的借口,作为一个守序邪恶,要干点啥他必然要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借口,而自欺欺人一直都是金惯来的毛病,无关信任与否。


  认真讲这俩互相的依赖程度,金对紫的依懒性远大于紫对金,同样的玄宗叛徒,相对于紫,金才是真把自己过成了孤家寡人,到杀了紫之后,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末路亡命徒气息,什么也不纠结了安心干活等死,反而使长生殿时期的他显得格外积极;而紫不一样,他活得挺随心所欲的,除金之外,要朋友有朋友(卧龙行)要红颜有红颜(莎罗曼),只要他乐意,想交好谁可以说完全不是问题,这点可见真心实意的好孩子燕归人和西风小妹,甚至日月书大,在他身份曝光前也觉得紫挺不错挺正道高人的,然后被一坑一个准,作为反派BOSS,双杀日月,坑死善法,这等辉煌的业绩也是没谁了,重要的是自个儿还没暴露身份,直到金掉马甲才被顺藤摸瓜地怀疑上了,总说金影帝,比起紫,他影帝得还不够看。


  同样,紫荆衣那种火爆直率又毒舌的脾气让他很没有智者气质,很容易就让人忽略他智商爆炸的事实,而金出卖紫功体弱点先下手相杀的行为又渣得太彻底,导致第一反应很容易莫名其妙把紫归为什么“除了金一无所有付出一切还错爱负心人”的弱势一方,现在再想想,这货明明比金凶残多了,现在台面上大部分反派BOSS当得太累,搞事坑人编剧都得给找个不得不干的理由,什么为情为民为组织,磨磨唧唧牵牵拉拉以便日后洗白,反而紫荆衣一想搞事就搞事只管自个高兴就好的反派个体户,啥也不为从头坏到尾,倒是智商在线业绩惊人,想想这反派当得还挺炫酷。


  和基友讨论了半天,我们统一认为双桥身上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作气,金鎏影不用说,他的“作”溢于言表,从性格到行为简直无一处不作;而紫荆衣的“作”全体现在思维逻辑上,他诗号以及性格中凝练出的一个代表词是“率性”,率性之人当然可爱可亲,但如果率性到某个程度,那就是极端的自我中心主义,除了本身想法,其他东西都是扯淡,当为正义服务的条条框框丧失约束力作用的时候,人对善恶也就不那么在意了,从某个层面上来说,紫荆衣可以算是相当冷情的人,在乎的人他不吝倾尽全力为之谋算,而不在乎的在眼前死光了他都不会眨眼,说起冷情来,玄宗出身的似乎都带着点,只是表现方式各不相同而已。


  从这个角度延伸下去,好像紫荆衣反叛玄宗就有了合适的原因,当然不是什么恋爱脑的为了金鎏影,个人揣测是他本身认知与玄宗理念就有不可调和的冲突,玄宗主打观念应该是除魔卫道拯救苍生,对紫荆衣来说,苍生的死活根本无谓,如果他自个认同玄宗的救世理念,那救便救了,以后真成个正道栋梁也未可知,可当时道魔大战的环境,想不想得明白、认不认同都是赶鸭子上架,谁还能专门做个心理辅导啊,特别当时已经身为四奇之一,这种核心高层位置的弟子人潜意识就不会觉得他们想法有问题,都这个地位层次了还不愿意救世不是显得门派瞎了眼么?如果偏偏就是玄宗教育没能成功洗脑,那紫荆衣肯定会觉得为了苍生让那么多门人顶上前线送死简直搞笑,特别无视他的意见,自个儿还是被赶鸭子上架的一份子,这就碰到了他最不能忍的点,他可以凭意愿去干啥,但不能被逼着去干啥,而这话在玄宗当时的大环境下简直是大逆不道不能明说的,于是他憋着憋着就愈发意不平了,当时他和金鎏影的关系应该挺不错,金那点小九九小动作真不一定瞒得过他,估摸着他想想干脆来票大的,配合金勾结魔界推了给自个添堵的玄宗好了,反正纵观他的反派BOSS历程,一直奉行的都是我想干嘛就干嘛,谁挡我的路我就想法子搞死谁,不存在什么交情好不忍心之类的,看燕归人他够欣赏真心付出也算多的了,到了需要的时候不也说坑就坑么。


  我俩总结了一下,紫这种应该属于极端自我主义下产生的心理变态,他的意识中自身远凌驾于规则之上,而金鎏影刚好相反,他反叛的理由更多是一种寻求认同感失败而导致的心理失衡,相对紫荆衣,他可以说极其遵守规则,可是个人条件所限,当他发现遵守游戏规则无论怎么努力他都不可能做到最好得到认同,他下意识否认自己的能力不足,前面说了,这货习惯性自欺欺人,做什么都要先找个看得过去的借口,当不了奇首赭杉相让他觉得是瞧不起他,挣不来第一他干脆把怨气发泄口转移到苍和玄宗身上,于是他的反叛更像是一种极度遵守现有规则而无法实现自身价值的报复。


  然而,心气太高偏偏实力跟不上,他自己心里清楚又拒绝承认,骨子里其实是缺乏自信的,所以在发生什么预料之外事件的时候他总是先自我否决,这点在叛逃失去一切后变得愈发严重,当紫荆衣的谋划将他置于险境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无法再相信自己对紫来说是有价值的了,然后先入为主认定自己会被抛弃,干脆跟推玄宗似的先下手为强推掉紫荆衣,金的心态分析起来其实很有意思,虽然他一直都在背叛,而他本身却最不能容忍他人对自己的背叛,为了规避风险,他情愿提前毁掉所有不安定因素,这种性格细究起来简直矛盾的病态,逼死别人更是逼死自己。


  最后再想想那两句经典的“好友,你果真未曾了解吾”“你又何曾了解过吾”,先说紫荆衣那一句吧,很显然这句挺真情实感的,比起震惊愤怒寒心什么的,我觉得还有一种浓浓的无语在里面,就好像是“老子还没打算甩了你自个玩儿呢你这是作什么妖”,其实根据原剧发展看,之前紫荆衣已经预测到了自己的死亡,我不相信他没想过这事应验在金鎏影身上的可能性,但他觉得局面还在掌控中,金肯定会作妖,但不会这么快作妖,漏算了一个问天敌的催化因素,正常情况,没找到紫荆衣真正背叛自己的理由,按金鎏影磨叽的性格且得纠结好一阵,正因为他无比了解金,才毫无提防吃了这么个暗亏,随后毁桥估摸着也是觉得这下打金肯定打不死,不如用这一下膈应膈应金,这种出乎预料的情况足够让金纠结余生了,你害我死那你也别想舒服过,纯属死了也要爽一把的任性行为。


  而金那句“你又何曾了解过吾”,很多人都说是呛声,其实他根本看不懂紫,我觉得不是,他这句话放在当时环境下很有针对性,大概暗指的是紫自诩了解他,却没想过他会这么果断反目动手,能说出这话,他对紫的心理揣摩也算到位了,这货性格里全是槽点,但心思细致这个优势也无法掩盖,啥都是九曲十八弯地掰碎了琢磨,都琢磨了这些年还琢磨不出紫的行为逻辑,那他就可以蠢死算了,紫不可能让这么蠢的人成为好友及合作伙伴,他更成不了玄宗曾经最顶尖的一拨人。虽说金当不了第一,那也只是相对苍赭这俩学神而言,为人渣渣又BLX这些特质很容易让人对他太过轻视,拉仇恨值多了大伙就不能客观看待,但公平来讲,他也算得上一学霸,当反派的智商实力硬件标准绝对够,他的杯具在于总喜欢挑战一些自己根本不擅长的事,明明适合搞外交偏要去当领袖,用着儒家的逻辑去修道,拿弱点强碰人家优势,不被打成车祸现场简直对不住他的作死。


  有的没的扯了这么多,总结一下就是忽然发现对小紫的认知比较多年前几乎有了颠覆性改变,现在看来十足一个炫酷的心机反派Boy,业绩辉煌偏偏仇恨值还不高,也算是反派中的一股清流了,与之相对,阿金的苦逼程度又上升了好几个档次,连渣都渣得弱气多了,再这么发散下去,估摸着双桥我就不是推金紫而是紫金了,打住打住,不要多想,鹅米豆腐~



雖然只是角帳
但是謝玉發言依舊萌的我不要不要的
謝侯爺為什麼這麼可愛啦QQQQ

《窃风》(完,明楼X王天风|双毒,有肉,强制梗)

葱意盎然:

(老规矩,图片打不开了就敲我吧(:3JL


他们两个结怨,得从军校毕业第一次出任务那时候算起。当时日军空袭港口,明楼和王天风不得已中断了跟踪目标的计划,躲进了海港的地下货舱——明楼那时候还没有新政府要员的气概,但他穿着那件快到脚踝的风衣,侧着身从通风口里向外观望。


 


货舱其实就是一间地窖,是当时的警察司令部为了躲避空袭才临时挖出来的,里面低矮狭小,除了潮,就是冷。王天风没有明楼那么风声鹤唳,他懒洋洋靠在旁边的稻谷杂草堆里,跟明楼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外面的轰炸声一直没停,王天风叹了口气,慢悠悠闭上了眼睛:“刘司令是熊主席找来的人,你猜猜看——上头为什么会想要他的命?”


 


明楼瞥了他一眼:“我只接受上级指派,不参与政治。”


 


王天风闭着眼睛笑起来,他点点头,没再往下说——军统高层的那一套东西,他们谁都心知肚明:要前线抗敌,也要后方升官发财;警备司令刘梓琪私下里扣了军统在海港的二十八箱货,还想要跟戴老板做交易——世上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买卖。


 


王天风又叹了一口气,不是那种疲惫或者无奈的抵触情绪,反而有点儿惬意:他在地窖里也能惬意得起来?明楼转过头看他,心里已然开始恼火。然而没等他开口嘲讽人,一只手先伸过来——钻进了明楼长风衣的下摆,就按在了明楼身上。


 


他一惊之下扣住王天风的手:“你干什么——”


 


王天风也不挣脱,就让他那么扣着:“我听说,刘梓琪有个癖好——不近女色,”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不仅仅是惬意地闭着眼睛,更加挑高了眉头,居然比他旁边那个货真价实的公子哥看着还要舒服,他凑近了一些,轻声说:“我想试试。”


 


王天风的话流露出一点轻飘飘的尾音,像悬在空气中的火苗,一窜,又一窜,直烧得人心浮荡。


 


过了半晌明楼也没说话,王天风就把手收回来:“你要是觉得别扭——那就算了。”


***  ***  ***


***  ***


这件事情就此搁置下来,王天风的话似乎也只是心血来潮。但很快,明楼就发现了那个传闻的真实性:刘梓琪确实不近女色,在外养得几处外宅全是清一色的男人。


 


他们的任务进入到最后收网的阶段,王天风在刘司令最常去的饭店对面租了一间空房:同等高度,相同的样式。不光是为了方便观察,也是两个人能找到的、远距离最佳伏击点了。


 


然而,才等到第三天,王天风却失去了耐心。他把长枪放在地板上,用嘴咬着手套的指尖,把它们脱开,然后开始给手枪枪膛里推子弹。


 


明楼意识到不对劲:王天风向来我行我素,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什么都干得出来。但没等明楼警告他,王天风已然越过他走下了楼梯。


***  ***  ***


***  ***


巷子口人员混杂,巷尾倒是一处好地方:黑市买卖,人贩交易,全都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角落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王天风走得很快,就像是一颗子弹准备正中靶心,但就在他快要接近到刘梓琪的时候,他却忽然慢了下来——刘梓琪穿着便衣,对巷子角落里的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脸上笑得猥琐已极;对方也不知道看见刘梓琪手里什么东西,脸色猛然变得惨白,怎么都不肯跟他往饭店楼上走。


 


王天风在远处视线的死角里站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身上的外套完全解开了。


 


明楼还在原定的狙击点,他隔着窗纱看着下面的一举一动:包括王天风慢条斯理地整衣服,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看着他在楼下的那个搭档朝刘梓琪走过去,仿佛十拿九稳——明楼也不得不承认,王天风是有这个资质:也不知道那家伙在进军统以前都干过些什么。


 


他看见刘梓祺很快转移了目标,松开了刚刚那个可怜人,转而上上下下打量起了王天风。那个脸色惨白的男妓如临大赦,一转身就准备开溜;刘司令十二分不怀好意地盯着王天风,手上却没忘了另一个——他要开溜,刘梓琪就拽着对方要把人重新拽回来:反正是嫖嘛,嫖一个是嫖,嫖两个也是嫖。


 


王天凤倒是替那个男妓开脱,他一伸手扣住了刘梓琪逮人的手腕,没用多少力气,却刚刚好让刘梓琪脱了手——其实他压根就不是好心,只是在后面动手的时候,旁边多一个陌生人,就会多出一层危险。


 


他不在乎那个男妓会不会死,只是他自己,现在还不想死。


***  ***  ***


***  ***


一切就都顺理成章:刘司令丢了一个美人儿,又捡回来一个,不赔不赚;而王天风在他手上低垂着目光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是赚大了。


 


明楼在窗纱后头面无表情地观察那两个人,他知道,王天风在楼下也一定能感觉到自己是在看他:那家伙凑近了刘梓琪的耳朵,微微弯着背说了两句什么,刘梓琪的一只手很快就顺着王天风脊背的轮廓,摸到了他的后腰上。


 


王天风直起身,朝明楼隐匿的方位漫不经心地抬了抬头,笑得很得意。


 


明楼看着他笑暗自扣紧了扳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名火,刷一下子在他胸口然着了;而且越烧越烈。他闭了闭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但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明楼却一下想起来那天躲在港口的地下货舱里,王天风用那种煽风点火的口吻说:“我想试试。”


 


于是他这团火就怎么也熄灭不下去了。


***  ***  ***


***  ***


强制肉的部分


***  ***  ***


***  ***


那就是他们俩第一次结怨了——惊鸿一瞥,雁过留痕。


 


后来等到事情结束,王天风从床上跳下来,他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站在床边低垂着目光整理袖口,从这个角度很难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明楼跟他算是这次刺杀小组的搭档,两个人之间无论是交手还是联合,在军校里都有过不止一次,然而现在受训结束,军统内部分化加剧,彼此间的信任里却反倒隔上了一层薄薄的防范。明楼穿着衣服,最后看了看地上的刘梓琪——刚刚看到他跟王天风两个人独处的场景,的确是火从心头起;而现在,再看着这具尸体,不仅觉得感叹:高层交易早就变成了公开的秘密,在人人自危的乱世,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变成下一个孤魂野鬼。


 


他手上系着扣子,忽然门外闯进来一个服务生,看见明楼和王天风先是皱起眉头,紧接着一眼瞥见了倒在地上的刘梓琪,惊骇地后退两步——然而,尖叫还没出口,王天风抬手就是一枪,正中眉心。


 


明楼晚了一拍,没能拉住那个疯子。他一扭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王天风:“你是不是真疯了!”


 


“我这么做,错了吗?”王天风抬起头来反问,用一种同样的神色看向明楼,“抗日大业面前,任何人都是蝼蚁——你还准备留下那个服务生,等着他去警察局报案?”


 


他这一堵,明楼无话可说。


 


但刘梓琪毕竟还是死了——丢的那二十八箱货也石沉大海,袅无音信。


 


几个月之后,中共地下党,上海市委按照潜伏特工提供的消息,在码头接收到一批走私物资,内部有军统专用的标记——整整二十八箱医用吗啡。在重庆等消息的戴局长一封电令把同租四个人,连王天风和明楼骂了个狗血淋头。


 


坐在回南京的航班机舱里,明楼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想好跟局长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王天风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里,半点儿没有焦虑的神色,好似全然事不关己。明楼睁开眼睛瞪他,他就慢条斯理地挑着眉头,十二分坦然地看回去,“我现在跟你明大少爷是绑在一条船上——你得救我。”


 


他说得恳切,然后在明楼恼火的目光中抬起手,管机舱的服务生要了一杯红酒。


 


明楼瞪着他:看他心安理得地坐回去,端着酒杯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王天风的资质确实养眼,也难怪勾引刘梓琪的时候他发挥得得心应手,理直气壮;平日里王天风说话做事的行径难登大雅之堂,也自然就把那份资质冲淡了不少——而眼下,当他半闭着眼睛似笑非笑不开口的时候那种气质也就跟着回来了。


 


明楼火冒三丈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没好气地把那杯酒从王天风手上夺过来:“我教你,这种红酒得这么品——记住。”


 


王天风在他旁边靠着机舱的窗户,笑得万分得意。


【完】


【至此,我觉得我炖肉交党费的行径也就彻底暴露了】

《窃风》(完,明楼X王天风|双毒,有肉,强制梗)

葱意盎然:

(老规矩,图片打不开了就敲我吧(:3JL


他们两个结怨,得从军校毕业第一次出任务那时候算起。当时日军空袭港口,明楼和王天风不得已中断了跟踪目标的计划,躲进了海港的地下货舱——明楼那时候还没有新政府要员的气概,但他穿着那件快到脚踝的风衣,侧着身从通风口里向外观望。


 


货舱其实就是一间地窖,是当时的警察司令部为了躲避空袭才临时挖出来的,里面低矮狭小,除了潮,就是冷。王天风没有明楼那么风声鹤唳,他懒洋洋靠在旁边的稻谷杂草堆里,跟明楼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外面的轰炸声一直没停,王天风叹了口气,慢悠悠闭上了眼睛:“刘司令是熊主席找来的人,你猜猜看——上头为什么会想要他的命?”


 


明楼瞥了他一眼:“我只接受上级指派,不参与政治。”


 


王天风闭着眼睛笑起来,他点点头,没再往下说——军统高层的那一套东西,他们谁都心知肚明:要前线抗敌,也要后方升官发财;警备司令刘梓琪私下里扣了军统在海港的二十八箱货,还想要跟戴老板做交易——世上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买卖。


 


王天风又叹了一口气,不是那种疲惫或者无奈的抵触情绪,反而有点儿惬意:他在地窖里也能惬意得起来?明楼转过头看他,心里已然开始恼火。然而没等他开口嘲讽人,一只手先伸过来——钻进了明楼长风衣的下摆,就按在了明楼身上。


 


他一惊之下扣住王天风的手:“你干什么——”


 


王天风也不挣脱,就让他那么扣着:“我听说,刘梓琪有个癖好——不近女色,”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不仅仅是惬意地闭着眼睛,更加挑高了眉头,居然比他旁边那个货真价实的公子哥看着还要舒服,他凑近了一些,轻声说:“我想试试。”


 


王天风的话流露出一点轻飘飘的尾音,像悬在空气中的火苗,一窜,又一窜,直烧得人心浮荡。


 


过了半晌明楼也没说话,王天风就把手收回来:“你要是觉得别扭——那就算了。”


***  ***  ***


***  ***


这件事情就此搁置下来,王天风的话似乎也只是心血来潮。但很快,明楼就发现了那个传闻的真实性:刘梓琪确实不近女色,在外养得几处外宅全是清一色的男人。


 


他们的任务进入到最后收网的阶段,王天风在刘司令最常去的饭店对面租了一间空房:同等高度,相同的样式。不光是为了方便观察,也是两个人能找到的、远距离最佳伏击点了。


 


然而,才等到第三天,王天风却失去了耐心。他把长枪放在地板上,用嘴咬着手套的指尖,把它们脱开,然后开始给手枪枪膛里推子弹。


 


明楼意识到不对劲:王天风向来我行我素,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什么都干得出来。但没等明楼警告他,王天风已然越过他走下了楼梯。


***  ***  ***


***  ***


巷子口人员混杂,巷尾倒是一处好地方:黑市买卖,人贩交易,全都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角落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王天风走得很快,就像是一颗子弹准备正中靶心,但就在他快要接近到刘梓琪的时候,他却忽然慢了下来——刘梓琪穿着便衣,对巷子角落里的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脸上笑得猥琐已极;对方也不知道看见刘梓琪手里什么东西,脸色猛然变得惨白,怎么都不肯跟他往饭店楼上走。


 


王天风在远处视线的死角里站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身上的外套完全解开了。


 


明楼还在原定的狙击点,他隔着窗纱看着下面的一举一动:包括王天风慢条斯理地整衣服,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看着他在楼下的那个搭档朝刘梓琪走过去,仿佛十拿九稳——明楼也不得不承认,王天风是有这个资质:也不知道那家伙在进军统以前都干过些什么。


 


他看见刘梓祺很快转移了目标,松开了刚刚那个可怜人,转而上上下下打量起了王天风。那个脸色惨白的男妓如临大赦,一转身就准备开溜;刘司令十二分不怀好意地盯着王天风,手上却没忘了另一个——他要开溜,刘梓琪就拽着对方要把人重新拽回来:反正是嫖嘛,嫖一个是嫖,嫖两个也是嫖。


 


王天凤倒是替那个男妓开脱,他一伸手扣住了刘梓琪逮人的手腕,没用多少力气,却刚刚好让刘梓琪脱了手——其实他压根就不是好心,只是在后面动手的时候,旁边多一个陌生人,就会多出一层危险。


 


他不在乎那个男妓会不会死,只是他自己,现在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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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都顺理成章:刘司令丢了一个美人儿,又捡回来一个,不赔不赚;而王天风在他手上低垂着目光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是赚大了。


 


明楼在窗纱后头面无表情地观察那两个人,他知道,王天风在楼下也一定能感觉到自己是在看他:那家伙凑近了刘梓琪的耳朵,微微弯着背说了两句什么,刘梓琪的一只手很快就顺着王天风脊背的轮廓,摸到了他的后腰上。


 


王天风直起身,朝明楼隐匿的方位漫不经心地抬了抬头,笑得很得意。


 


明楼看着他笑暗自扣紧了扳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名火,刷一下子在他胸口然着了;而且越烧越烈。他闭了闭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但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明楼却一下想起来那天躲在港口的地下货舱里,王天风用那种煽风点火的口吻说:“我想试试。”


 


于是他这团火就怎么也熄灭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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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肉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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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们俩第一次结怨了——惊鸿一瞥,雁过留痕。


 


后来等到事情结束,王天风从床上跳下来,他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站在床边低垂着目光整理袖口,从这个角度很难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明楼跟他算是这次刺杀小组的搭档,两个人之间无论是交手还是联合,在军校里都有过不止一次,然而现在受训结束,军统内部分化加剧,彼此间的信任里却反倒隔上了一层薄薄的防范。明楼穿着衣服,最后看了看地上的刘梓琪——刚刚看到他跟王天风两个人独处的场景,的确是火从心头起;而现在,再看着这具尸体,不仅觉得感叹:高层交易早就变成了公开的秘密,在人人自危的乱世,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变成下一个孤魂野鬼。


 


他手上系着扣子,忽然门外闯进来一个服务生,看见明楼和王天风先是皱起眉头,紧接着一眼瞥见了倒在地上的刘梓琪,惊骇地后退两步——然而,尖叫还没出口,王天风抬手就是一枪,正中眉心。


 


明楼晚了一拍,没能拉住那个疯子。他一扭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王天风:“你是不是真疯了!”


 


“我这么做,错了吗?”王天风抬起头来反问,用一种同样的神色看向明楼,“抗日大业面前,任何人都是蝼蚁——你还准备留下那个服务生,等着他去警察局报案?”


 


他这一堵,明楼无话可说。


 


但刘梓琪毕竟还是死了——丢的那二十八箱货也石沉大海,袅无音信。


 


几个月之后,中共地下党,上海市委按照潜伏特工提供的消息,在码头接收到一批走私物资,内部有军统专用的标记——整整二十八箱医用吗啡。在重庆等消息的戴局长一封电令把同租四个人,连王天风和明楼骂了个狗血淋头。


 


坐在回南京的航班机舱里,明楼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想好跟局长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王天风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里,半点儿没有焦虑的神色,好似全然事不关己。明楼睁开眼睛瞪他,他就慢条斯理地挑着眉头,十二分坦然地看回去,“我现在跟你明大少爷是绑在一条船上——你得救我。”


 


他说得恳切,然后在明楼恼火的目光中抬起手,管机舱的服务生要了一杯红酒。


 


明楼瞪着他:看他心安理得地坐回去,端着酒杯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王天风的资质确实养眼,也难怪勾引刘梓琪的时候他发挥得得心应手,理直气壮;平日里王天风说话做事的行径难登大雅之堂,也自然就把那份资质冲淡了不少——而眼下,当他半闭着眼睛似笑非笑不开口的时候那种气质也就跟着回来了。


 


明楼火冒三丈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没好气地把那杯酒从王天风手上夺过来:“我教你,这种红酒得这么品——记住。”


 


王天风在他旁边靠着机舱的窗户,笑得万分得意。


【完】


【至此,我觉得我炖肉交党费的行径也就彻底暴露了】

_SU酱_:

给中之人画了个生贺,有爱的角色实在太多啦所以只选了两个最初心的,祝一切顺利,比心。